馬丁路德文庫

Martin Luther Library • 聖經註釋 132 篇 • 講道集 161 篇 • 著作文選 589 篇

著作文選(Project Gutenbe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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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集(martinluthe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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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註釋(SWORD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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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endix 01 增補與闡明

增補與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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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 第1頁,第7行——土耳其人……

路德起初認為土耳其人是上帝派來幫助他的。「他們是,」他說,「上帝憤怒的僕役,1526年。(與土耳其人作戰,就是反抗上帝,因為上帝藉著他們來懲罰我們的罪孽。)」——他不想讓新教徒武裝起來對抗土耳其人,以保衛教皇派,「因為這些人並不比土耳其人好。」

他在約拿博士一本書的序言中說,土耳其人在教皇派視為救贖必需的事項上,如施捨、禁食、苦修、朝聖、修道生活、儀式和其他外在行為,與教皇派不相上下,甚至超越他們。正因如此,教皇派不談論穆斯林的崇拜。他藉此機會將「福音所教導的純粹心靈與精神宗教」提升到這些穆斯林或「羅馬主義者」的實踐之上。

在其他地方,他將教皇與土耳其人進行比較,並得出結論:「如果必須與土耳其人作戰,也必須與教皇作戰。」——然而,當他看到土耳其人嚴重威脅德國的獨立時,他多次表達希望在土耳其邊境維持一支常備軍,並經常重申所有自稱基督徒的人都應向上帝祈求皇帝軍隊對抗異教徒的勝利。

路德在1538年5月29日的一封信中,勸告選帝侯參與正在準備的對土耳其戰爭。他敦促選帝侯忘記德國的內部紛爭,轉而將武器對準共同的敵人。

一位可靠的人,曾作為大使前往土耳其,有一天告訴路德,蘇丹曾問他路德是怎樣的人,多大年紀,當得知他大約四十八歲時,蘇丹說:「我希望他不要那麼老;他在我這裡有一個仁慈的主人,請務必告訴他。」「願上帝保佑我免受這位仁慈的主人,」路德劃著十字架喊道。(《桌邊談話》,第432頁,反面。)

[[a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2) 第3頁,第25行——黑森伯爵……自覺受到威脅,便組建了一支軍隊……

路德在給布呂克(Brück)大臣的信中,談到黑森伯爵的戰爭準備時說:「我們自己發動這樣的侵略,將是福音最大的恥辱。這不是農民的叛亂,而是諸侯的叛亂,將給德國帶來最可怕的災難。撒旦最渴望的就是這個。」(1528年5月)他以同樣的語氣給選帝侯寫了幾封信。——然而,他有時也想讓黑森伯爵放手一搏。讀了梅蘭希頓(Melanchthon)在《座談會》(Colloque)上的一封信後,他說:「菲利普(梅蘭希頓)所寫的,有頭有尾,有權威有份量。他用簡短的文字說出了重要的事;我從他的信中得出結論,我們將有戰爭……懦弱的美因茨(Mayence)造成了所有的禍害。他們應該給我們一個迅速的答覆。如果我是黑森伯爵,我會衝上去,要麼滅亡,要麼消滅他們,因為在如此正義的事情上,他們不願給我們和平。」(《桌邊談話》,第151頁。)

[[a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3) 第26頁,第3行——喬治公爵……

這位親王很早就表現出反對宗教改革。早在1525年(12月22日),路德就曾寫信給公爵,懇請他停止對新教義的迫害。「……我跪在您腳下,懇求您最終停止您不敬虔的行為。這並非因為我害怕可能因此給我帶來的損害,因為我只剩下這可憐的肉身可失去,無論如何,大地很快就會接納它。如果我追求自己的利益,我最不應該渴望的就是迫害。人們已經看到它迄今為止如何超乎預期地幫助了我。如果我樂於讓您的恩典不幸,我會竭盡全力鼓勵您繼續施暴;但我的職責是考慮您的恩典的救贖,並跪下懇求您停止對上帝及其話語的犯罪冒犯……」

[[a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4) 第4頁,第3行——帕克博士……

「我親愛的阿姆斯多夫,這是奧托·帕克,一個可憐的流亡者,我將他交託給你的憐憫;他在馬格德堡會比在我這裡更安全;我擔心喬治公爵會強迫我將他交到他手中。」(1529年7月29日)

[[a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5) 第5頁,第1行——條頓騎士團大團長已將普魯士世俗化……

「當我第一次與阿爾布雷希特親王交談時,他向我諮詢他修會的規章,我建議他輕視那愚蠢而混亂的規章,娶妻,並將普魯士轉變為一個政治實體,成為一個公國或公爵領地。菲利普(梅蘭希頓)也贊同這個意見,並給出了同樣的建議……如果普魯士人民和貴族們齊心禱告,他就能輕易地執行這件事;這樣他就有了一個必要而強大的動機去做他想做的事……這要靠你與施佩拉圖斯(Speratus)、阿曼杜斯(Amandus)和其他牧師,引導人民,激勵他們,鼓勵他們祈求上帝的幫助,以便取代這個可憎的雌雄同體、既非世俗也非教會的公國,他們渴望並要求一個真正的公國。——我也想說服***主教做同樣的事;如果人民以禱告催促他,他也會屈服於我們的理由。」(1524年7月4日)

當時這位主教已經公開宣講宗教改革六個月了。「因此,」路德在1525年4月農民戰爭最激烈的時候寫道,「福音在普魯士全速前進,那裡沒有人呼喚它,而在上德意志和下德意志,它自己來了,卻遭到狂熱的褻瀆。」(第二卷,第649頁)

[[a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6) 第6頁,第25行——喬治公爵……

「與我一同向慈悲的上帝禱告,求祂使喬治公爵歸信祂的福音,或者,如果他不配,就將他從這世上帶走。」(1526年3月27日)

路德就他與喬治公爵的爭執寫信給選帝侯(1528年12月31日):「……我懇請您的選帝侯恩典,如果喬治公爵要求,就將我完全交由法官裁決,因為我的職責是捨棄我的頭顱,而不是讓您的恩典受到絲毫損害。我希望耶穌基督會賜予我必要的力量,讓我獨自抵抗撒旦。」

[[a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7) 第7頁,第14行——這摩押的驕傲將止於何處……

喬治公爵畢竟是一個相當溫和的迫害者。他將八十名路德宗信徒逐出萊比錫後,允許他們保留房屋,讓妻子兒女留在其中,甚至每年三次在市集期間回來。——在另一個場合,路德曾建議萊比錫的新教徒抵抗公爵的命令,公爵只是請求薩克森選帝侯禁止路德與其臣民進行任何交流。(科赫勞斯,第230頁。)

[[a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8) 第7頁,第23行——施派爾帝國議會……

這次帝國議會後不久,路德寫下了以下諮詢意見:「首先,最好是我們這一派,排除慈運理派,單獨發言。

「其次,應寫信給皇帝,並擴大、頌揚、讚美親王(薩克森選帝侯)對教會和國家的恩惠等等。應提及:1. 他以最純粹的方式教導基督和祂的信仰,這是千年來從未有過的;他廢除了許多對教會和國家有害的弊端和怪事,如彌撒買賣、贖罪券濫用、絕罰暴力,以及許多他們自己也認為無法容忍,且貴族在沃木斯議會上要求廢除的事項。

「2. 他抵抗了煽動者,那些破壞聖像和教堂的人。

「3. 帝國的尊嚴因他而受到尊崇、榮耀和改革,比幾個世紀以來任何時候都多。

「4. 我們為維護帝國威嚴和公共和平,對閔采爾(Münzer)的追隨者做了並承受了最重大的事情。

「5. 是我們,而不是其他人,鎮壓了聖禮派;沒有我們,教皇派就會被擊潰。

「6. 我們也同樣鎮壓了再洗禮派。

「7. 此外,我們扼殺了惡人散佈在各地關於聖三一、基督信仰等方面的惡劣種子。我指的是伊拉斯謨(Erasmus)、埃格拉努斯(Egranus)及其同類。」(1529年5月)

[[a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9) 第7頁,第28行——宗教改革派爆發了……

路德仍試圖約束他的人;1529年5月22日,他寫信給選帝侯,勸他不要加入任何反對皇帝的聯盟,並勸他信賴神的保護。在給阿格里科拉(Agricola)的信中,他贊同選帝侯對皇帝的謹慎態度:「我們的親王做得很好,在異鄉承認一位主,而不是像他本可以做的那樣,試圖成為主人。基督說:『若有人在這城裡逼迫你們,就逃到那城去。』又說:『離開這家。』因此我認為我們的親王,作為一個不能與身體分離的肢體,不應與凱撒決裂。但他以沉默的方式,就像逃到另一座城,離開了那家。」(1530年6月30日)

[[a1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0) 第8頁,第11行——黑森伯爵試圖調和路德與聖禮派……

致黑森伯爵:「願耶穌基督的恩典與平安歸於您。至尊的君主!我收到了您的信,信中您的殿下邀請我前往馬爾堡,與奧伊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ius)及其追隨者就我們對聖禮的看法進行討論。我不能向您的殿下隱瞞,我對這樣的會議期望甚微,並且懷疑它能否帶來和平與團結。儘管如此,我們仍應感謝您的殿下在此事上所表現出的關切,而我本人也願意前往指定地點,儘管我認為此舉無益。我也不願讓我們的對手享有聲譽,說他們比我們更愛和平與和睦。但我謙卑地懇求您,仁慈的親王和君主,在我們聚會之前,請您務必查明他們是否願意在他們的教義上讓步,否則我非常擔心這次會議只會使情況惡化,結果恰恰與您的殿下如此忠誠和認真地追求的目標相反。如果雙方都抱著不讓步的決心前來,那麼聚會和討論又有何用呢?……」(1529年6月23日)

在我們現存的關於同一主題的諮詢意見中,通常歸因於路德,他表達了希望一些教皇派「嚴肅而有學識的人」作為證人出席會議。

致他的妻子:「願耶穌基督的恩典與平安歸於您。親愛的凱瑟琳夫人!請知悉,我們在馬爾堡的友好會議已經結束,我們在所有方面都達成了一致,只是我們的對手堅持認為聖餐中只有餅,並且只承認耶穌基督的屬靈同在。今天黑森伯爵將再次與我們交談,試圖使我們團結,或者至少促使我們承認彼此為弟兄和同一身體的成員。他正熱切地為此努力。我們給予他們和平與愛,但我們不願稱他們為弟兄。我想,明天或後天,我們將啟程前往福格特蘭(Voigtland),選帝侯已召喚我們前往。

「告訴波默(Pommer),慈運理最好的論點是:身體不能沒有空間存在,因此,基督的身體不在餅中,而奧伊科蘭帕迪烏斯最好的論點是:聖禮是基督身體的記號。上帝確實使他們盲目了;他們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們。——再見。信使催促我。請為我們禱告。我們身體健康,生活如親王一般。替我親吻萊內特(馬德琳)和小約翰。聖方濟各日。您忠實的僕人,馬丁·路德。」(1529年10月4日)

路德在另一封信中(1530年5月20日)寫給黑森伯爵,關於他的和解嘗試:「……我為我的教義承受了如此巨大的危險和漫長的折磨,以至於我確實有理由希望我的努力沒有白費。因此,我抵抗他們絕非出於仇恨或驕傲;上帝,我的主知道,如果他們能向我證明其真理,我早就採納他們的教義了;但他們提出的理由太過薄弱,我無法將我的良心投入其中……」

[[a1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1) 第11頁,第18行——選帝侯帶來了……

他於4月3日從托爾高(Torgaw)出發,於5月2日抵達奧格斯堡。他的隨行人員包括一百六十匹馬。他帶去的幾位神學家是路德、梅蘭希頓、約拿斯(Jonas)、阿格里科拉(Agricola)、施帕拉丁(Spalatin)和奧西安德(Osiander)。路德因被開除教籍並被帝國通緝,留在科堡(Coburg)。(烏克特,第一卷,第232頁。)

[[a1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2) 第11頁,第19行——選帝侯將路德帶到離奧格斯堡最近的地方。

「我現在在薩克森邊境,位於威登堡和奧格斯堡之間的中途。在後一個城市對我來說太危險了。」(1530年6月)

[[a1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3) 第13頁,第22行——組成我們議會的貴族們……

「我的住所現在在雲端,在鳥類的帝國裡。除了其他鳥類嘈雜的歌聲足以壓過一場風暴之外,附近還有一片森林,從第一根樹枝到最後一根樹枝都住滿了烏鴉和寒鴉。從早到晚,有時甚至整夜,那裡都有著永不疲倦、永不間斷的叫聲,我懷疑世界上任何地方從未有過這麼多鳥聚集在一起。沒有一隻鳥會休息片刻;無論情願與否,你都必須聽到它們,老的少的,母親和女兒,爭相用它們的呱呱聲讚美烏鴉之名。或許,它們想用這些和諧的歌聲輕輕地催我入睡;靠著上帝的恩典,我今晚會體驗到。這是一個高貴的鳥類種族,而且,如你所知,對世界非常有用。看到它們,我感覺就像看到了所有詭辯家和科赫勞斯派的軍隊,從世界各地聚集而來,以便我更好地欣賞他們的智慧和甜美語言,並輕鬆地看到他們在精神世界和肉體世界中是什麼樣的,能做什麼。直到今天,沒有人聽到過夜鶯的歌聲,然而,預告並伴隨其歌聲的杜鵑,卻在它聲音的榮耀中傲慢地自誇。來自烏鴉的住所。」(1530年4月22日)

[[a1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4) 第14頁,第23行——路德嚴厲地責罵他……

然而,有時他也會同情他的痛苦。「你們已經承認基督,提供了和平,順從了凱撒,忍受了侮辱,耗盡了褻瀆。你們沒有以惡報惡;最後,你們像聖徒一樣,為上帝的聖工辛勤勞作;因此,你們要在主裡歡喜。你們被世俗困擾得夠久了。抬頭仰望,你們的救贖近了。我將你們封為基督忠實的肢體;你們的榮耀還需要什麼呢?」(1530年9月15日)

[[a1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5) 第19頁,第15行——我本想成為這次最後一次大公會議的犧牲品,像約翰·胡斯一樣……

「願上帝允許我們配得上被他(教皇)焚燒或屠殺。然而,如果我們不配用我們的血作見證,至少讓我們向上帝祈求,賜予我們這恩典,用我們的生命和言語見證耶穌基督是我們獨一的主,我們將世世代代敬拜祂。阿們。」(拉丁文著作第二卷,第270頁。)

[[a1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6) 第19頁,第19行——新教徒的信仰告白……

「在奧格斯堡帝國議會上,巴伐利亞公爵威廉(Duke William of Bavaria)極力反對福音派教義,他對埃克博士(Doctor Eck)說:『這觀點能用聖經推翻嗎?』『不能,』他說,『但可以用教父們的著作。』美因茨主教(Bishop of Mayence)開始說:『看哪!我們的神學家們多麼漂亮地為我們辯護!路德宗在聖經中展示他們的觀點,而我們則在聖經之外。』這位主教當時還說:『路德宗有一個無可辯駁的條款,即使所有其他條款都毫無價值;那就是婚姻。』」(《桌邊談話》,第99頁。)

[[a1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7) 第20頁,第10行——美因茨大主教非常傾向於和平……

路德為了勸他表現出和平的意願,給他寫了一封信,信末寫道:「我無法停止思念可憐的德國,她如此不幸,如此被遺棄,如此被輕視,同時被那麼多叛徒出賣。她是我的親愛祖國;我多麼渴望看到她幸福!」(1530年7月6日,科堡)

[[a1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8) 第21頁,第7行——如果皇帝要頒布詔書,就讓他頒布吧;沃木斯議會之後他也頒布過……

路德意識到自己的力量。「如果我被教皇派殺害,我的死將保護我們的後代,這些兇猛的野獸或許會受到比我本人更殘酷的懲罰。因為,總有一天會有人說:『你的兄弟亞伯在哪裡?』那人將在他們額上作記號,他們將流離失所,遍及全地……我們的族類現在在主的保護之下,因為經上寫著:『愛我守我誡命的,我必向他們施慈愛,直到千代。』而我相信這些話。」(1530年6月30日)

「如果我在教皇派的暴亂中被殺,我會帶走一大群主教、神父、修道士,以至於所有人都會說:『馬丁·路德博士被隆重地送入墳墓;他確實是一位偉大的博士,超越所有主教、神父、修道士;因此,在他的葬禮上,他們也必須與他一同,仰臥著。』我們將這樣一同走完最後一程。」(1531年。科赫勞斯,第211頁。摘自路德的書,題為《致德國人的忠告》。)

有人對他說,天主教徒指責你在翻譯聖經時有幾處錯誤解釋。他回答說:「他們的耳朵還太長,他們的『咿呀!咿呀!』太弱,無法判斷從拉丁文翻譯成德文的譯本……告訴他們,馬丁·路德博士就是要這樣,教皇派和驢子是一回事。

我如此願,我如此命,願望即理由。

(科赫勞斯,第201頁,反面引用的段落。)

[[a1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19) 第21頁,第15行——讓他們把萊昂納德·凱撒還給我們……

「他不僅配得上國王之名,也配得上凱撒之名,因為他戰勝了地上無人能及的權勢。他不僅是祭司,更是大祭司和真正的教皇,他如此將自己的身體獻給上帝為祭。他被稱為萊昂哈德(Leonhard),即獅子的力量,是理所當然的;他是一頭強壯無畏的獅子。」(1527年10月22日)

致豪斯曼(Hausmann)。「我想你已經看過加斯帕爾·陶伯(Gaspard Tauber)的故事了,他是維也納的新殉道者,因上帝的話語在這座城市被斬首並焚燒。匈牙利布達的一位書商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他在自己的書堆中被焚燒。」(1524年11月12日)

維也納有新教義的追隨者。「奧格斯堡帝國議會後,坎佩吉奧樞機主教(Cardinal Campeggio)與斐迪南國王(King Ferdinand)進入城中時,有人將一個小木人打扮成樞機主教,脖子上掛著贖罪券和教皇的印章,然後將它放在一隻狗身上,狗的尾巴上綁著一個裝滿豌豆的豬膀胱。他們讓這隻狗跑遍所有街道。」(《桌邊談話》,第251頁。)

[[a2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20) 第21頁,第16行——讓他們把凱撒和許多其他被他們不公正殺害的人還給我們……

如果相信科赫勞斯(Cochlæus)的話,路德也曾反過來成為迫害者。1532年,一位路德宗信徒偏離了他的觀點,路德讓人將他帶走並送往威登堡,在那裡他被監禁;一場審判開始了。由於沒有找到足夠的證據,他不得不被釋放。但他此後一直受到路德宗信徒的暗中迫害。(科赫勞斯,第218頁。)

[[a2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21) 第22頁,第22行——人們正準備戰鬥……

然而,雙方都如此懼怕這場鬥爭的結果,以至於和平得以維持,這完全出乎意料。「我驚嘆於上帝的這個奇蹟,這麼多的威脅都化為烏有。事實上,所有人都認為春天德國會爆發一場殘酷的戰爭。」(1531年6月)

對農民再次起義的恐懼,有助於維持諸侯們的和平意圖。「農民們,」路德寫道,「又開始聚集了。大約六十人試圖夜襲霍恩斯坦城堡。你看,儘管皇帝在場,也必須採取預防措施來應對這次叛亂;如果教皇派發動戰爭,那會是怎樣呢?」(1530年7月19日)

[[a2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22) 第22頁,第25行——路德被指控煽動新教徒採取這種敵對態度……

恰恰相反,他早在1529年就勸阻選帝侯不要加入任何針對皇帝的聯盟……「我們不能贊同這樣的聯盟;如果因此發生任何不幸,甚至公開戰爭,一切都將歸咎於我們的良心,我們寧願死十次,也不願因福音而流血而自責。我們是那些必須受苦的人,正如先知所說,那些不應為自己報仇,而應將一切交託給上帝的人……因此,我謙卑地懇求您的選帝侯恩典不要因此危險而氣餒。我們將向上帝祈禱;但我們的手必須保持潔淨,沒有血腥和罪惡。如果(與我的意見相反)皇帝甚至要求我或我的朋友,我們將在上帝的保護下,出現在他面前,而不是損害您的選帝侯恩典,正如我多次向您尊貴的兄弟,已故的選帝侯腓特烈所聲明的……」(1529年11月18日)

[[a2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23) 第22頁,第28行——抵抗皇帝……

在《桌邊談話》(第397頁,反面及以下)中,路德更明確地說:「這不是為了宗教而戰。皇帝已經佔領了烏得勒支和列日的主教區;他曾提議讓布倫瑞克公爵佔領希爾德斯海姆。他對教會財產飢渴難耐;他正在吞噬它們。我們的諸侯不會容忍;他們想與他一同分享。那時,他們就會互相爭鬥。」(1530年)

「我曾多次被我仁慈的君主問及,如果一個強盜、一個殺人犯來襲擊我,我會怎麼辦。我會抵抗,為了我所屬和所侍奉的君主的利益;我可以殺死強盜,用刀對付他,甚至之後還可以領受聖禮。但如果我是因為上帝的話語,作為傳道人而受到攻擊,我就必須忍受,並將報復交託給上帝。因此,我不在講壇上帶刀,而是在路上。再洗禮派是絕望的惡棍,他們不帶任何武器,並誇耀自己有極大的忍耐。」

(1536年)「當我為和平說話時,黑森伯爵對我說:『博士大人,您建議得很好;但是呢?如果我們不聽從您的建議呢?』」

(1539年)路德回答關於抵抗權的問題,「根據公法、自然法和理性,抵抗不公正的權威是允許的。困難只存在於神學領域。

「在使徒時代,這個問題並不難解決,因為當時所有的權威都是異教徒而非基督徒。但現在所有君主都是基督徒或自稱是基督徒,就很難下結論了,因為君主和基督徒是最近的親戚。——基督徒能否抵抗權威,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歸根結底,我是從教皇手中奪走劍,而不是從皇帝手中。」

他自己總結了他本可以向德國人提出的論點,如果他曾發出抵抗的勸告:

「1. 皇帝沒有權利或權力命令這樣做;這是確定的,如果他命令,就不應該服從他。2. 我不是煽動麻煩的人,我阻止並反對它。讓他們看看,當他們命令違背上帝的事情時,他們是否不是始作俑者。3. 不要開這麼多玩笑。如果你讓傻瓜(narren Luprian)喝酒,小心他會吐你一臉。他已經夠渴了,而且很樂意喝個痛快。4. 好吧!你們想戰鬥;低下頭接受祝福。祝你們成功!願上帝賜予你們歡樂的勝利!我,馬丁·路德博士,你們的使徒,已經對你們說話,警告你們,這是我的職責!」

他還在其他地方說:「你們輕視我的教義。你們想從我的話語中抓住路德,就像法利賽人對待基督一樣。但如果我願意(我並不願意),我會有一個註釋來困擾你們;我會說這種抵抗不是針對皇帝,而是針對上帝。另一方面:一個政治家、一個公民、一個臣民,不是一個基督徒,基督的思想並不是要摧毀世界的權利、警察和政府。將上帝的歸給上帝,將凱撒的歸給凱撒。不要服從那些違背上帝和祂話語的事情。

「我以我的身體、生命、榮譽和財產的危險來譴責叛亂。我非常想阻止和約束你們。如果你們開始,我將保持沉默並與你們一同滅亡。你們將以所有魔鬼的名義下地獄,而我將以基督的名義上天堂。他們想濫用我們的教義,但他們至少會看到它本身並非錯誤。

「……殺死暴君對於沒有任何公職的人來說是不允許的,因為第五條誡命說:『你不可殺人。』但如果我發現一個人靠近我的妻子或女兒,儘管他……」

他若不是暴君,我大可殺了他。同樣,如果他強行奪走這個人的妻子,那個人的女兒,第三個人的土地和財產,而市民和臣民聚集起來,再也無法忍受他的暴力和暴政,他們就可以殺了他,就像殺任何其他殺人犯或攔路搶劫犯一樣。」(《桌邊談話》,第397頁,反面,及後續)

「善良而真正高貴的科克里茨(Gaspard de Kokritz)大人問我,我親愛的約翰,我對皇帝因福音之故要向我們的諸侯開戰一事有何看法。那時我們的諸侯是否可以抵抗和自衛?我早在約翰公爵在世時就寫過我對此事的意見。今天再問我的意見就有些晚了,因為諸侯們已經決定他們可以而且將會抵抗和自衛,並且不會聽從我的話……不要加強惡人對抗我們諸侯的力量;讓上帝的憤怒和審判自由發揮;他們至今仍以狂怒、嘲笑和喜悅來尋求它。然而,以馬加比人(Maccabees)的例子來恐嚇我們的人,他們沒有追隨那些想要抵抗安提阿古(Antiochus)的人,而是以他們單純的心甘願被殺。」(1539年2月8日)

在他的著作《論世俗權柄》(De seculari potestate)中,獻給薩克森公爵,他說:「在邁森(Misnie)、巴伐利亞(Bavière)和其他地方,暴君頒布了一道諭令,要求各地將新約聖經交給地方官員。如果臣民服從這道諭令,他們交出的不是一本書,而是將基督本人交到希律(Herod)手中,危及他們的救恩。然而,如果有人要強行奪走它們,就必須忍受;不應抵抗這種魯莽行為。——諸侯屬於世界,而世界是上帝的敵人。」

「如果皇帝要向我們這一派開戰,就不應服從他。土耳其人不會攻擊他們的《古蘭經》,皇帝也不應攻擊他的福音。」(科赫勞斯,第210頁)

[[a2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24) 第22頁,第30行。—我的意見是……

選帝侯曾問路德,是否允許武裝抵抗皇帝。路德回答否定,只補充說:「然而,如果皇帝不滿足於成為諸侯領地的統治者,甚至要求他們為了福音的緣故迫害、處死或驅逐他們的臣民,諸侯們若確信這是違背上帝旨意的行為,就應拒絕服從他;否則他們將違背他們的信仰,並成為罪行的同謀。他們只需讓皇帝自行其是,他將為此負責,並且不應保護他們的臣民免受他的侵害。」他接著談到內戰:「那時德國土地上將會是怎樣的屠殺和哀號!一位諸侯寧願三次失去他的領地,或三次死去,也不願成為如此可怕動亂的原因,或僅僅是同意。怎樣的良心能承受得了!魔鬼會樂見其成;願上帝永遠保守我們免於此!」(1530年3月6日)

[[a2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0.htm.html#FNanchora25) 第26頁,第8行。—無論人們是否指責我過於激烈……

選帝侯曾就路德的兩篇著作(《致我親愛的德國人警告》和《對所謂帝國諭令的注釋》)訓斥他,認為它們過於激烈。路德於1531年4月16日回覆說,他只是反擊了敵人更為激烈的攻擊,當他的對手被允許暢所欲言時,讓他保持沉默是不公平的……

「在這件事上,我不可能再保持沉默,這件事比任何其他事都更關乎我。如果我在如此公開譴責我的教義面前保持沉默,這不就是放棄和否認它嗎?我寧願忍受所有魔鬼和全世界的憤怒,更不用說帝國顧問的憤怒了。——有人說我的兩篇著作尖銳而鋒利;他們說得對:我也不是為了溫和而寫它們的;我唯一的遺憾是它們不夠尖銳。如果考慮到我對手的暴力,人們將不得不承認我太過仁慈了……所有人都對我們大喊大叫;他們咆哮著最可惡的誹謗;而我,這個可憐的人,也發出我的聲音,結果卻沒有人會喊出路德的名字……總之,我們所說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公正的,即使我們使死人復活;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公正的,即使他們讓德國淹沒在淚水和鮮血之中。」

[[a2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26) 第26頁,第16行。—好吧!既然他們無可救藥……我與他們決裂。……

「直到現在(1534年),特別是在奧斯堡議會(Diet of Augsburg)上,我們一直謙卑地向教皇和主教們提出,願意接受他們的祝聖和屬靈權柄,並幫助他們維護這項權利;但他們總是拒絕我們。如果有一天,在聖職祝聖方面發生了像贖罪券(indulgences)一樣的事情,那會是誰的錯呢?我也曾提出,如果他們願意對我所寫的內容保持沉默,我就會對贖罪券保持沉默;但他們不願意,而今天全世界對贖罪券的蔑視已經無以復加;贖罪券、教皇文書、破碎的印章都散落在地上。因此,祝聖權、聖油和剃髮禮的權力也將消失,以至於人們將無法辨認哪裡是主教,哪裡是祭司。」(科赫勞斯,第245頁,摘自《論角彌撒》(De angulari missâ),路德拉丁文著作集,第七卷,第220頁。)

[[a2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27) 第28頁,第3行。—重洗派(Anabaptistes)。

他們在德國已經騷動了很久。「我們這裡有一種來自安特衛普(Anvers)的新型先知,他們聲稱聖靈(Saint Esprit)不過是天賦和自然理性。(1525年3月27日)

「沒有什麼新鮮事,只是說重洗派(anabaptistes)正在增長並向四面八方蔓延。(1527年12月28日)

「重洗派(anabaptistes)的新教派正在取得驚人的進展;這些人過著看似極好的生活,並以極大的勇氣死於水或火。(1527年12月31日)

「巴伐利亞(Bavière)有很多麻煩……我認為你不應該把他們交給地方官員;他們會自投羅網,然後議會會把他們逐出城鎮。我到處都看到閔采爾(Münzer)關於惡人未來滅亡和義人在地上掌權的傳統。這就是塞拉里烏斯(Cellarius)在他剛出版的一本書中預言的;這種精神是一種反叛的精神。(1528年1月27日)」

1528年5月12日,他寫信給林克(Link):「我想你已經看過我的《反狂熱者》(Antischwermerum)和我關於主教重婚的論文。重洗派(anabaptistes)臨死時的勇氣,類似於奧古斯丁(Augustine)所說的多納圖派(donatistes)的勇氣,或是耶路撒冷被毀時猶太人的狂怒。聖徒殉道者,如我們的萊昂納德·凱澤(Léonard Keiser),死時帶著恐懼、謙卑,並為他們的劊子手祈禱;而這些人的頑固,當他們走向死亡時,似乎隨著敵人憤怒的增加而增加。」

[[a2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28) 第51頁,第2行。—處決……

摘自一本古老的重洗派(anabaptistes)歌本。「阿爾傑里烏斯(Algérius)的話是奇蹟:『在這裡,』他說,『其他人呻吟哭泣,而我卻感到喜悅。在我的監獄裡,天堂的軍隊向我顯現;我不知道有多少殉道者每天與我同住。在喜悅、在歡樂、在恩典的狂喜中,我看到主坐在他的寶座上。』

「但他們對他說,你的祖國、你的朋友、你的親戚、你的職業,你願意放棄它們嗎?他對使者說:『沒有人把我逐出我的祖國;它在天國寶座的腳下,在那裡我的敵人將成為我的朋友,一同唱頌歌。』

「醫生、藝術家、工人,在這裡都無法成功;不認識上帝力量的人,只有盲目的力量。」憤怒的法官威脅要用火燒他。「在火焰的力量中,」阿爾傑里烏斯說,「你們將認識我的力量。」(《奇蹟之角》,第一卷)

[[a2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29) 第55頁。—章末……

以下摘自魯沙特(Ruchat)的《瑞士宗教改革》(Réformation de la Suisse)的段落,清楚地揭示了重洗派(anabaptistes)的奇特狂熱。「1529年,九名重洗派(anabaptistes)信徒在巴塞爾(Bâle)被捕入獄。他們被帶到元老院面前,牧師們也被召來與他們辯論。首先,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簡要地向他們解釋了使徒信經(symbole des apôtres)和亞他那修信經(saint Athanase),並向他們指出,這才是耶穌基督(Jésus-Christ)和他的使徒所傳講的真正無疑的基督教信仰。接著,市長阿德爾伯特·邁耶(Adelbert Meyer)對重洗派(anabaptistes)信徒說,他們剛才聽到了對基督教信仰的良好解釋,並且『既然他們抱怨牧師,他們現在應該敞開心扉,大膽地說出讓他們感到困擾的事情。』但沒有一個人回答他一句話,他們只是互相看著。於是,議會的第一位執事對其中一位,一位車匠,說:『你為什麼現在不說話,而之前在街上、商店裡和監獄裡說了那麼多?』由於他們仍然保持沉默,部落首領馬克·赫德林(Marc Hedelin)對這些人的主要人物說:『兄弟,你對所提出的問題有何回答?』重洗派(anabaptiste)信徒回答說:『我不承認你是兄弟。』『怎麼會?』這位大人問他。『因為,』對方說,『你不是基督徒。你先悔改,改正自己,並放棄你的官職。』『那麼,』赫德林問他,『你認為我在哪方面犯了這麼大的罪?』『你很清楚,』重洗派(anabaptiste)信徒回答說。

「市長發言,命令他謙虛溫和地回答,並強烈要求他針對所討論的問題發言。對此他回答說:『他不相信基督徒可以擔任世俗官職,因為凡動刀的,必死於刀下:嬰兒洗禮(baptême des enfans)是魔鬼的,是教皇的發明;應該給成人施洗,而不是小孩子,這是根據耶穌基督(Jésus-Christ)的命令。』

「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以盡可能溫和的態度駁斥他,並讓他看到,他所引用的經文有不同的含義,正如所有古代教父所證實的那樣。『我親愛的朋友們,』他說,『你們不明白聖經,而且你們對它的處理非常粗糙。』當他正要向他們展示這些經文的真正含義時,其中一位磨坊主打斷了他,稱他為一個說話很多、迷惑人的騙子,並說:『他所引用的那些反對他們的話,與主題無關。他們手中有純粹而真正的上帝之道,他們願意一生堅守它,聖靈現在正透過他發言。』他同時為自己不善言辭而道歉,說他沒有讀過書,沒有上過任何大學,而且從小就憎恨充滿欺騙的人類智慧。他說他很清楚文士的詭計,他們總是試圖蒙蔽單純人的眼睛。』之後他開始哭喊,說:『在聽了上帝之道後,他已經放棄了他放蕩的生活;而現在,他透過洗禮(baptême)得到了罪的赦免,卻受到每個人的迫害,而當他沉溺於各種惡習時,卻沒有人懲罰他,也沒有人把他關進監獄,就像現在這樣。他被關進塔樓,像個殺人犯;那麼他的罪行是什麼?等等。』會議一直持續到晚餐時間,元老院於是休會。

「晚餐後,元老院再次召集,牧師們與重洗派(anabaptistes)就官職問題進行了辯論。當其中一人對所提出的問題給出了相當滿意的回答時,這讓其他人感到不悅,因為他對他們的教義不夠堅定。因此,他們打斷了他。『讓我們說話,』他們對他說,『我們更懂聖經;我們能更好地回答這些問題,你還只是個新手,無法抵禦那些狡猾的人來捍衛我們的信仰。』於是,那位車匠開始爭辯,堅持認為聖保羅(saint Paul)(羅馬書 13)談到上級權柄時,並非指地方官員,而是指教會上級。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否認了這一點,並問他在聖經的哪個地方找到的,以及他如何證明?對方說:『你們也翻遍舊約和新約,你們會發現你們應該領取薪水;你們比我過得更好,我必須靠雙手勞動養活自己,以免成為任何人的負擔。』這句話引得在場的人一陣輕笑。奧科蘭帕迪烏斯(Œcolampade)對他們說:『先生們,現在不是笑的時候:如果我從教會領取我的生活費和食物,我可以用聖經證明這是合理的:所以這些都是煽動性的言論。你們寧可為主的榮耀祈禱,願上帝軟化他們剛硬的心,並光照他們。』

「經過多次其他談話,當散會時間臨近時,其中一人,整天沒有說過一句話,開始嚎啕大哭。『末日就在門口,』他說,『你們悔改吧,斧頭已經放在樹根上;所以不要玷污我們關於洗禮(baptême)的教義。我求你們,為了耶穌基督(Jésus-Christ)的愛,不要迫害好人。公義的審判者肯定很快就會來,並消滅所有惡人。』

「市長打斷他,告訴他不需要這種哀號;他應該就所討論的問題進行論證。他想繼續以同樣的語氣說話,但沒有被允許。最後,市長為元老院對重洗派(anabaptistes)的行為辯護:他指出,他們被捕並非因為福音,也非因為他們的良好行為,而是因為他們的放蕩、偽證和煽動。其中一人犯了謀殺罪;另一人教導說不應繳納什一稅;第三人煽動騷亂等等。正是因為這些罪行,他們才被捕,直到決定如何處置他們等等。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大喊:『我的弟兄們,不要抵抗惡人。即使敵人就在你們門前,也不要關門。讓他們來吧,沒有父的旨意,他們不能對我們做任何事,因為我們的頭髮都數過了。我還要說:甚至在樹林裡也不必抵抗強盜。你們不相信上帝會照顧你們嗎?』他被制止了。(魯沙特,《瑞士宗教改革》,第二卷,第498頁)

另一次辯論。——「慈運理派(zwinglien)牧師友善而溫和地對他們說話,向他們指出,如果他們傳講真理,他們就不應該脫離教會,在樹林裡和其他偏僻的地方傳道。接著他簡要地向他們闡述了教會的教義。一位重洗派(anabaptistes)信徒打斷了他,對他說:『我們透過洗禮(baptême)領受了聖靈,我們不需要教導。』一位受委派的貴族對他們說:『我們奉命告訴你們,只要你們離開這個國家,並承諾不再回來,除非你們悔改,我們就願意讓你們離開,不加其他懲罰。』一位重洗派(anabaptistes)信徒回答說:『這是什麼命令?地方官員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不能命令我們離開或去別處。上帝說:住在這片土地上。我願意服從這個命令,住在我的出生地,我的成長地,沒有人有權反對。』但他們很快就讓他體驗到相反的情況。(魯沙特,第三卷,第102頁)

「在巴塞爾(Bâle)看到一位名叫康拉德·因·加森(Conrad in Gassen)的重洗派(anabaptiste)信徒,他口出奇異的褻瀆言論,例如:『耶穌基督(Jésus-Christ)不是我們的救贖主;他不是上帝,也不是由童貞女所生。』他對禱告不屑一顧,當有人向他指出耶穌基督(Jésus-Christ)曾在橄欖山上禱告時,他以粗暴無禮的態度回答說:『誰聽見了?』由於他無可救藥,他被判處斬首。——這位邪惡的狂熱分子讓我想起我們這個時代的另一個人,幾年前他曾誘惑我們附近的一些人,說服他們不應該使用麵包和酒。當有人有一天在日內瓦(Genève)反駁他,說耶穌基督(Jésus-Christ)的第一個神蹟是將水變成酒時,他回答說:『耶穌基督(Jésus-Christ)那時還年輕,那是一個小錯誤,應該原諒他。』」(魯沙特,《瑞士宗教改革》,第三卷,第104頁)

宗教改革(Reformation)誕生於薩克森(Saxe),迅速傳播到萊茵河畔,並沿著河流而上,在瑞士與瓦勒度派(vaudois)的理性主義結合;它甚至敢於進入天主教的義大利。梅蘭希頓(Melanchthon)與貝姆博(Bembo)和薩多萊托(Sadolet)保持著日常通信,這兩人都是宗座秘書,他最初比路德(Luther)更為義大利學者所熟知。最初,對羅馬的攻擊的榮耀歸於他。但隨著路德(Luther)的宗教改革(réforme)的重要性日益增長,他在義大利人眼中很快成為新教(protestant)陣營的領袖。正是在這個身份下,阿爾蒂耶里(Altieri)於1542年代表義大利東北部的新教(protestantes)教會寫信給他:

「致最卓越、最正直的聖經博士和導師,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大人,我們在基督裡的領袖(princeps)和弟兄,威尼斯(Venise)、維琴察(Vicence)和特雷維索(Trévise)教會的弟兄們。

「我們謙卑地承認我們的過錯和忘恩負義,因為我們遲遲未能認識到我們對你所欠的,是你為我們開闢了救恩之路……我們暴露在敵基督(Antichrist)的全部怒火之下,他的殘酷對上帝的選民日益加劇……我們流離失所,分散各地,等待主的強大力量降臨……你們這些被上帝安置來守護他的羊群,直到他降臨的人,我們懇求你們,警醒,驅逐那些吞噬我們的狼……懇請那些追隨福音的德國最尊貴的諸侯,為我們寫信給威尼斯元老院,以緩和並暫停在教皇(pape)的僕役煽動下,針對主羊群所採取的暴力措施……你們知道你們的教會在這裡取得了多大的增長;福音之門是多麼敞開……因此,請繼續為共同的事業努力。」(塞肯多夫,第三卷,第401頁)

查理五世(Charles-Quint)本人也透過不斷向該地區召集新的僱傭兵隊伍,其中有許多新教徒(protestans),將路德(Luther)的名字和教義傳播到半島。眾所周知,波旁公爵(connétable de Bourbon)的德國軍隊首領喬治·弗倫茨貝格(George Frundsberg)曾發誓要用他脖子上的金鍊勒死教皇(pape)。——一位路德宗歷史學家記載,其中一位德國人曾誇口說很快就會吃掉教皇(pape)的一塊肉(ut ex corpore papæ frustum devoret)。他補充說,羅馬被攻陷後,一些士兵將一座小教堂改為馬廄,並用教皇(pape)的詔書作為馬匹的墊料,然後,他們穿上祭司的服裝,擁立一位僱傭兵為教皇(pape),這位僱傭兵在他的樞機會議上宣布將教皇制度(papauté)讓給路德(Luther)。(科赫勞斯,第156頁)。——路德(Luther)甚至被隆重宣布。「有一天,一些德國士兵聚集在羅馬街頭,騎著馬和騾子。其中一人,名叫格倫瓦爾德(Grunwald),身材高大,打扮成教皇(pape)的樣子,頭戴三重冠,騎在一匹裝飾華麗的騾子上;其他人則打扮成樞機主教,頭戴主教冠,身穿猩紅色或白色,根據他們所扮演的角色。他們在鼓聲和笛聲中行進,周圍有無數人群,並以教皇(pontificales)遊行中慣用的所有排場。當他們經過一些有樞機主教的房屋時,格倫瓦爾德(Grunwald)會祝福民眾。他隨後從騾子上下來,士兵們將他放在一個座位上,抬在肩上。到達聖天使堡(château Saint-Ange)後,他拿起一個大杯子,為克萊門特(Clément)的健康乾杯,周圍的人也效仿。他隨後向他的樞機主教們宣誓,並補充說他要求他們向皇帝(Empereur)致敬,視他為他們合法且唯一的君主;他讓他們承諾不再以他們的陰謀擾亂帝國(Empire)的和平,而是遵循聖經的教導和耶穌基督(Jésus-Christ)及使徒的榜樣,服從民事權力。在一次演講中,他回顧了教皇(papes)的戰爭、弒親和褻瀆行為後,這位自稱的教宗鄭重承諾,將透過遺囑,將他的權威和權力轉移給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

他說,只有他才能廢除所有這些弊端,修復聖彼得(saint Pierre)的船,使其不再受風浪的擺布。他隨後提高聲音,對在場的人說:「所有同意此觀點的人,請舉手示意。」立刻,眾多士兵舉手高呼:「路德教皇萬歲!」這整個場景都在克萊門特七世(Clément VII)的注視下發生。(麥克里,義大利宗教改革,第66-7頁)

慈運理(Zwingli)的著作是用拉丁文寫的,因此在義大利比德國北部宗教改革者(réformateurs)的著作更容易流通,後者並不總是使用學術和通用語言寫作。這種情況無疑是義大利宗教改革(réforme italienne)特徵的原因之一,尤其是在維琴察(Vicence)學院,那裡誕生了索西尼主義(socinianisme)。然而,路德(Luther)的書籍很早就越過了阿爾卑斯山。1519年2月14日,第一位地方官員寫信給他:「萊比錫(Leipzig)的書商布萊斯·薩爾莫尼烏斯(Blaise Salmonius)向我展示了你的一些論文;由於它們得到了學者的認可,我已將它們付印,並寄送了六百份到法國和西班牙。它們在巴黎出售,我的朋友們向我保證,即使在索邦大學(Sorbonne),也有人閱讀並認可它們。這個國家的學者也長期以來渴望看到神學(théologie)得到獨立的處理。帕維亞(Pavie)的書商卡爾維(Calvi)負責將大部分版本運往義大利。他甚至承諾向我們寄送所有由他國學者為你創作的警句。這就是你的勇氣和才能為你和基督(Christ)的事業贏得的青睞。」

1520年9月19日,布爾哈德·申克(Burchard Schenk)從威尼斯(Venise)寫信給斯帕拉丁(Spalatin):「我讀了你關於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大人的消息;他的聲譽早已傳到我們這裡,但城裡人說他提防教皇(pape)!兩個月前,他的十本書被帶到我們城裡,並立即售罄……願上帝引導他走上真理和仁愛的道路。」(塞肯多夫,第115頁)

路德(Luther)的一些著作甚至滲透到羅馬,甚至梵蒂岡,在某些虔誠人物的保護下,這些人物的名字取代了書名頁上異端作者的名字。因此,一些樞機主教不得不後悔曾高度讚揚某位樞機主教弗雷戈索(Fregoso)的《羅馬書注釋》(Commentaire sur l'Épître aux Romains)和《稱義論》(Traité sur la justification),而這位弗雷戈索(Fregoso)正是路德(Luther)。梅蘭希頓(Melanchthon)的《共同論題》(Lieux communs)也發生了同樣的情況。

(麥克里,義大利宗教改革,第39頁)

「我正在撰寫詩篇的解釋,」布策爾(Bucer)在給慈運理(Zwingli)的信中說。「法國和德國內陸的弟兄們的請求,促使我以一個外國名字出版它們,以便書商可以出售。因為將帶有我們名字的書籍引入這兩個國家是死罪。因此,我將自稱法國人,並以阿雷蒂烏斯·費利努斯(Aretius Felinus)的名字出版我的書。」——他將這本書獻給了法國王儲。(1529年7月13日,里昂)

[[a3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0) 第56頁,第5行。—天主教徒和新教徒一度聯合起來對抗重洗派(anabaptistes)……

為了反駁天主教徒將重洗派(anabaptistes)的叛亂歸咎於新教(protestans)傳道人的指責,所有教派的宗教改革者(Réformés)再次尋求聯合。1536年在威登堡(Wittemberg)舉行了一次會議。布策爾(Bucer)、卡皮托(Capiton)和其他幾位在五月前往那裡,與薩克森(saxons)神學家進行會談。會議從22日持續到25日,當天簽署了由梅蘭希頓(Melanchthon)起草的《協和信條》(Formule de concorde)。28日,路德(Luther)和布策爾(Bucer)在威登堡(Wittemberg)講道,並宣布了兩個黨派之間剛剛達成的聯合。(烏克特,第一卷,第307頁)

在簽署《協和信條》(formule de concorde)之前,路德(Luther)要求瑞士的宗教改革者(réformés)明確批准它,「以免,」他說,「這種《協和信條》(Concorde)因保留意見而在日後導致更為不幸的分歧。」(1535年1月)這項批准得到了。他寫信給普魯士的阿爾伯特公爵(duc Albert de Prusse):「瑞士人,他們至今在聖禮(saint Sacrement)問題上與我們意見不合,現在正走上正軌;願上帝不要離棄我們!巴塞爾(Bâle)、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奧斯堡(Augsbourg)、伯爾尼(Berne)和許多其他城市都站在我們這邊。我們接納他們為弟兄,我們希望上帝會結束這場醜聞,不是因為我們,因為我們不配,而是為了榮耀他的名,並讓那個可惡的教皇(pape)感到沮喪。這個消息讓羅馬(Rome)的人非常害怕。他們感到恐懼,不敢召開大公會議。」(1538年5月6日)

同時,與布倫瑞克公爵亨利(Henri, duc de Brunswick)的談判也已展開,旨在將他拉攏到路德宗(luthériennes)教義,但這些談判沒有結果。——1539年10月23日,路德(Luther)寫信給選帝侯,告知他與英國國王(roi d'Angleterre)使者的談判也同樣沒有成果。這封信由路德(Luther)、梅蘭希頓(Melanchthon)和威登堡(Wittemberg)的其他幾位神學家簽署。

[[a3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1) 第57頁,第25行。—只有武器才能決定……

「約翰·波默(Jean Pommer)博士曾告訴我,在呂貝克(Lubeck)的市政廳裡,在一本古老的編年史中發現了一個預言,根據這個預言,在1550年,德國將因宗教問題而發生巨大的騷亂;而且,當皇帝(Empereur)介入時,他將失去他所擁有的一切。但我認為皇帝(Empereur)不會為了教皇(pape)的緣故而發動戰爭;戰爭花費太多金錢。」

編輯奧里法伯(Aurifaber)補充說,查理五世(Charles-Quint)在聖胡斯特(Saint-Just)的隱居處,曾用二十幅掛毯裝飾牆壁,這些掛毯描繪了他統治期間的主要事蹟;他喜歡邊走邊看這些掛毯,當他停在描繪在米爾貝格(Muhlberg)俘虜薩克森選帝侯(électeur de Saxe)的那幅畫前時,他會嘆息並說:「如果我讓他保持原樣,我也會保持原樣。」

(桌邊談話,第6頁)——編輯似乎不理解這個詞,或許是故意的,但它非常合理;因為對查理五世來說,沒有什麼比將選帝侯職位授予年輕的莫里斯更具毀滅性的了。

[[a3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2) 第58頁,第7行——雷根斯堡...

「我希望搶在你的信件之前,預言雷根斯堡正在發生的事。你已被皇帝召見,他告訴你要考慮和平條件。你用拉丁文回答了他,你已盡力而為,但在如此重大的議題面前,你仍顯不足。艾克(Eck)照例咆哮道:『最仁慈的皇帝,我聲稱能證明我們是對的,教皇是教會的元首。』這就是你們的故事。」(1541年6月25日)

[[a3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2) 第59頁,第3行——我們的選帝侯...與龐塔努斯(Pontanus)一同趕來,兩人以他們的方式安排了答覆...

宮廷試圖對路德的著作進行某種控制和高度監督。1531年,他寫了一本名為《反對德勒斯登偽君子》的書,卻沒有告知選帝侯;他不得不向布呂克(Brück)大臣致歉。

「...如果我的小作品,」他說,「在出版前被送到宮廷,它們會遇到如此多的批評和審查,以至於永遠無法出版;即使出版了,我們的敵人每次都會懷疑有許多人參與其中。這樣一來,人們就知道並看到它們完全是路德的作品;而他一個人就必須為此辯護。」

在另一個更嚴肅的場合,他再次與宮廷的干預作鬥爭。美因茨大主教阿爾布雷希特(Albert)違法處決了他的一名官員,名叫尚茨(Schanz),據公眾輿論,是出於個人仇恨。路德為此給他寫了兩封充滿憤怒的信。他這樣開始第一封信(1535年7月31日):「樞機主教,我不再寫信給你,希望改變你那根深蒂固的墮落之心。我已放棄這個念頭。我寫信是為了在上帝和世人面前滿足我的良心,不以我的沉默來認可你剛剛犯下的可怕行為。」在接下來的內容中,

他稱他為地獄樞機主教,並威脅他將受到永恆劊子手的審判,為所流的血負責。在第二封信中(1536年3月),他說:「隨信附上的文件將讓你看到,尚茨的血在德國並沒有像在你選帝侯閣下的房間裡,在你的朝臣中間那樣保持沉默。亞伯活在上帝裡面,他的血對兇手發出呼喊!...我從你閣下給安東尼·尚茨的信中得知,你甚至指責他的家人是導致他死亡的原因。我見過也聽說過許多樞機主教的惡行,但我從未想過你會是如此殘忍和厚顏無恥的毒蛇,在做出這樁可憎、地獄般的行為之後,還嘲笑那些不幸的人!...我收集了尚茨在困境中的最後呼喊,他對暴力的最後抗議,當時你的聖潔命令拔掉他的牙齒,以從他口中逼出虛假的供詞;我將公布這些話,上帝幫助,你的聖潔將跳一場你從未跳過的舞!...如果該隱會說:『我豈是看守我兄弟的嗎?』上帝也會回答他:『你必在地上受咒詛...』我在信的結尾說,我將你交託給上帝,如果那頂血帽(樞機主教的紅帽)還讓你渴望被交託給祂的話。」

薩克森選帝侯和普魯士公爵阿爾布雷希特,樞機主教的親戚,認為路德在這封信中提到的文章過於激烈。他們讓人轉告他,他攻擊了大主教的家族榮譽,並命令他謹慎行事。然而,路德不久後還是發表了他的文章。

[[a3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3) 第59頁,第18行——他們把這整件事看作一場鬧劇...

從會議一開始,路德就預見到它們將一無所獲。他甚至不信任布策爾(Bucer)和黑森伯爵的堅定。他在給布呂克大臣的一封信中說:「我擔心黑森伯爵會被教皇黨人拖得太遠,他會想把我們也拖進去。但他已經把我們折騰夠了,我不會再讓他牽著鼻子走了。我寧願把所有的重擔都扛在自己肩上,獨自前行,冒著風險,就像一開始那樣。我們知道這是上帝的事業;是祂興起我們,引導我們走到這裡,祂也必使祂的事業得勝。那些不願跟隨我們的人,就讓他們留在後面吧。無論是皇帝、土耳其人,還是所有的魔鬼加在一起,都無法阻擋這項事業,無論我們和這必死的身體會發生什麼。——我憤怒的是,他們把這些事情當作世俗事務,當作皇帝、土耳其人、諸侯的事務,可以隨意妥協、進退。這是一場上帝和撒旦與他們所有的天使一同爭戰的事業。那些不相信的人,無法捍衛它。」(1541年4月)

[[a3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4) 第59頁,第24行——我對他們如此輕視如此重大的事情感到憤怒...

「我將前往哈格瑙;我將近距離觀察那個可怕的敘利亞人,那個在詩篇第二篇中被天上的居民嘲笑的巨獸...但他們不會明白這種嘲笑,直到這首輓歌結束:當他的怒氣發作時,你們必在路上滅亡,因為他們不願親吻聖子(peribitis in viâ, cum exarserit ira ejus, quia Filium nolunt osculari)。——阿們,阿們,願這事成就。他們罪有應得,他們自作自受。」(1540年7月2日)

[[a3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5) 第64頁,第15行——寫於威登堡...

在《桌邊談話》第320頁中寫道:

「諸侯和貴族之間的秘密婚姻,在上帝面前是真正的婚姻;它與列祖的妾制並非沒有相似之處。」(這可以解釋支持黑森伯爵的諮詢意見。)

[[a3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6) 第65頁,第19行——從那時起,路德和梅蘭希頓的信件都充滿了厭惡和悲傷。

「人類的忘恩負義,是善行的印記;如果我們的努力取悅了世界,那麼它們肯定不會蒙上帝悅納。」(1539年8月6日)

「悲傷和憂鬱來自撒旦;這對我來說是確定的。上帝不使人受苦,不使人驚恐,也不殺戮;祂是活人的上帝。祂差遣祂的獨生子,為要使我們藉著祂得生命,使祂戰勝死亡。因此聖經說:要喜樂歡欣,等等。」(桌邊談話,第205頁反面)

關於悲傷。——「你無法阻止,」一位智者說,「鳥兒在你的頭上飛翔;但你可以阻止它們在你的頭髮裡築巢。」(1530年6月19日)

約翰·馮·施托克豪森(Jean de Stockhausen)曾向路德求助,尋求對抗屬靈試探和憂鬱的良方。路德在一封信中建議他避免獨處,並通過積極、勤奮的生活來堅定意志。除了禱告,他還推薦他閱讀格爾森(Gerson)的書:《論褻瀆的思想》(De cogitationibus blasphemiæ)。(1532年11月27日)

他向年輕的安哈爾特親王約阿希姆(Joachim)提出了類似的建議:「快樂,」他說,「和良好的勇氣(在一切善與榮譽中)是年輕人最好的藥方,更確切地說,是所有人的藥方。我自己一生都活在悲傷和陰鬱的思想中,如今我接受任何出現的快樂,甚至主動尋求快樂。犯罪的快樂確實來自撒旦,但與誠實虔誠的人交往所帶來的快樂,卻蒙主喜悅.....騎馬,與朋友一起打獵,與他們一起玩樂。孤獨和憂鬱是毒藥;它是人類的死亡,尤其是年輕人的死亡。」(1534年6月26日)

梅蘭希頓有一天在路德的餐桌上講了以下寓言:「一個農夫穿過森林,遇到一個洞穴,裡面有一條蛇。一塊大石頭擋在洞口,阻止動物出來。蛇懇求農夫移開石頭,並承諾給予最豐厚的回報。農夫被誘惑了,釋放了蛇,並要求得到他勞動的報酬。蛇回答說,它將給予世界給予恩人的報酬,它將殺死他。農夫所能得到的,只是通過懇求,他們將把爭端交給他們遇到的第一隻動物來裁決。首先遇到的是一匹只剩下皮包骨頭的老馬。它只回答說:『我已將所有的力氣都耗費在為人類服務上;作為回報,他將殺死我,剝我的皮。』他們接著遇到一隻老狗,它的主人剛剛毒打過它;這個新的仲裁者也做出了同樣的裁決。蛇這時想殺死它的恩人。後者要求他們再找一個新的法官,並讓後者的判決具有決定性。走了幾步後,他們看到一隻狐狸朝他們走來。農夫一看到它,就向它求助,並承諾如果它做出有利的判決,就給它所有的雞。狐狸聽了雙方的陳述後說,在宣判之前,必須將所有事情恢復到最初的狀態;蛇必須回到洞穴裡聽判決。蛇同意了,它一進去,農夫就盡力堵住了洞口。狐狸在第二天晚上來取它承諾的雞;但農夫的妻子和僕人殺死了它。」梅蘭希頓講完這個故事後,博士說:「這正是世界上所見的寫照。你從絞刑架上救下來的人,卻讓你被吊死。如果我沒有其他例子,我只需想想耶穌基督,祂在將全世界從罪惡、死亡、魔鬼和地獄中救贖出來之後,卻被祂自己的人釘死在十字架上。」(桌邊談話,第56頁)


前幾年信件中常見的玩笑和雙關語,在這些信件中消失了;路德的通信變得悲傷;他幾乎沒有笑過一次;只有一個關於幾個市民對抗強盜的滑稽軍事遠征故事,或許能讓他開懷:「這又是科爾哈澤(Kohlhase,一位著名強盜,其生平在一部奇特的歷史小說中有所記載)的一次新勝利;他抓走了一個富有的磨坊主。我們一得知此事,就勇敢地衝過鄉村,但離我們的城牆不遠,就像畫中的聖克里斯托弗或木雕的聖喬治一樣,我們用幾聲槍響嚇跑了雲層...我們把我們的木材、樹木運進城裡,以免科爾哈澤在夜間用它們搭橋越過我們的小壕溝。我們都是赫克托耳和阿基里斯,不懼怕任何人,儘管我們孤身一人,沒有敵人。」

[[a3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7) 第67頁,第25行——毒藥...

1541年,威登堡的一位市民,名叫克萊曼·肖伯(Clémann Schober),手持火繩槍跟隨路德,很可能是為了殺他。他被捕並受到懲罰。(烏克特 I, 323)

[[a3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8) 第71頁,第4行——家庭...

致馬克·科德爾(Marc Cordel)。「親愛的馬克,正如我們所約定的,我將我的兒子約翰送給你,以便你讓他教導孩子們語法和音樂,同時,也請你監督和糾正他的品行...如果你對這個兒子的照顧成功了,在我有生之年,你還會有另外兩個...我正在努力培養神學家,但我也想培養語法學家和音樂家。」(1542年8月26日)

約拿斯博士曾說,上帝對不順從孩子的咒詛,已在路德的家庭中應驗;他所說的那個年輕人總是生病受苦。路德博士補充道:「這是他悖逆應得的懲罰。他曾幾乎殺了我一次,從那以後,我失去了所有的體力。多虧了他,我才明白了聖保羅所說的,孩子們殺害父母,不是用刀劍,而是用悖逆。他們活不長,也沒有幸福...哦,我的上帝!世界是多麼邪惡,我們生活在怎樣的時代!這些就是耶穌基督所說的時代:『當人子來的時候,你們信祂會找到信心和愛心嗎?』那些在看到這樣的時代之前死去的人有福了。」(桌邊談話,第48頁)

[[a4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39) 第71頁,第4行——妻子...

「女人是最珍貴的寶藏。她充滿恩典和美德;她持守信心。」

——「初戀是猛烈的,它使我們陶醉,奪走我們的理智。當陶醉過去後,虔誠的靈魂會保持誠實的愛;不虔誠的人則什麼也留不住。」

——「我親愛的主!如果這是你神聖的旨意,讓我沒有妻子地生活,請支持我抵擋試探;否則,請賜予我一個善良虔誠的年輕女子,讓我與她溫柔地度過一生,我愛她,她也愛我。」(桌邊談話,第329-31頁)

[[a4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40) 第71頁,第8行——讓我們坐在他的餐桌旁...

他總是與他的孩子和朋友,如梅蘭希頓、約拿斯、奧里法伯(Aurifaber)等,圍坐在一起,他們支持了他的工作。在這個餐桌上佔有一席之地是令人羨慕的。——「我本來很樂意,」他寫給加斯帕爾·穆勒(Gaspard Muller),「基於各種原因,讓凱格爾(Kégel)成為我的寄宿生;但來自耶拿的年輕波爾斯(Porse)很快就要回來了,餐桌將會坐滿,我不能解僱我的老朋友和忠實夥伴。然而,如果以後有空位,例如復活節之後,我會很高興地滿足你的願望,除非凱瑟琳大人(Dominus Ketha),我認為她不會,拒絕給予我們恩典。」(1536年1月19日)Dominus Ketha是他經常給他妻子的稱呼。他這樣開始他寫給她的一封信,日期是1540年7月26日:「致齊爾斯多夫(Zeilsdorf)[[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7)的富有高貴夫人,凱瑟琳·路德博士夫人,居住在威登堡,有時在齊爾斯多夫散步,我親愛的妻子。」

[[a4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41) 第77頁,第8行——婚姻...

「婚姻,經權威認可且不違背上帝話語的,就是好的婚姻,無論親屬關係如何。」(桌邊談話,第321頁)

他強烈譴責那些「違背自己的良心,違背自然法、神聖法和帝國法,卻堅持秘密婚姻承諾有效」的法學家。人們應該讓每個人與自己的良心和解。不能強迫任何人去愛。

「嫁妝、次日禮物、財產、繼承權等,只關乎權威。我願將它們交還給權威,讓它委託其下屬處理,或由它自行決定。我們是良心的牧者,而非身體或財產的牧者。」(桌邊談話,第315頁)

在一個通姦案例中,他被諮詢時說:「應該傳喚他們,然後將他們分開。這類案件本質上屬於權威管轄,因為婚姻是世俗事務。它只在涉及良心方面才與教會相關。」(桌邊談話,第322頁)

1539年2月1日,他說:「儘管與婚姻相關的事務每天都迫使我們學習、閱讀、講道、寫作和禱告,但我很高興教會法庭得以建立,特別是為了處理這類事務...有許多親屬,尤其是岳父,無緣無故地禁止他們的子女結婚。權威和牧師應該關注此事,並根據不同情況,即使違背父母的意願,也要促成婚姻...子女應該向父母引用參孫的例子。我們不再是教皇制度的時代,那時人們遵循法律卻違背公平。」(桌邊談話,第322頁)

[[a4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42) 第81頁,第12行——我的妻子和我的小孩子們...

在奧斯堡議會期間,他寫信給他的兒子約翰:「親愛的孩子,願恩典與平安在耶穌基督裡歸於你。我很高興看到你學習得很好,並且專心禱告。繼續努力,我的孩子,等我回家時,我會給你帶回一些美好的東西。

「我知道一個美麗而歡樂的花園,裡面滿是穿著金色長袍的孩子,他們在樹下玩耍,有漂亮的蘋果、梨子、櫻桃、榛子和李子;他們唱歌、跳躍,充滿歡樂;他們還有可愛的小馬,配著金色的馬勒和銀色的馬鞍。路過這個花園時,我問那個花園的主人,這些孩子是誰?他回答說:『他們是那些喜歡禱告、學習和虔誠的孩子。』我於是說:『親愛的朋友,我也有一個孩子,就是小約翰·路德;他能不能也來這個花園吃這些漂亮的蘋果和梨子,騎這些可愛的小馬,和其他孩子一起玩呢?』那人回答說:『如果他很乖,如果他喜歡禱告和學習,他也可以來,小腓力和小雅各也和他一起來;他們會在這裡找到笛子、定音鼓和其他漂亮的樂器來演奏音樂;他們會跳舞,並用小弩射箭。』說著,那人指給我看,在花園中央有一片美麗的草地供跳舞,那裡掛著笛子、定音鼓和小弩。但當時還早,孩子們還沒吃午飯,我不能等到舞蹈開始。我於是對那人說:『親愛的主人,我會趕快寫信給我親愛的小約翰,讓他乖乖的,禱告和學習,好來這個花園;但他有一個非常喜歡的瑪德琳姑姑,他能帶她一起來嗎?』那人回答說:『是的,他們可以一起來,請告訴他。』所以,親愛的孩子,要乖乖的;告訴腓力和小雅各也要乖乖的,你們就可以一起來這個美麗的花園玩耍了。——我將你交託給上帝的保護。代我向瑪德琳姑姑問好,並替我親她一下。你親愛的父親,馬丁·路德。」(1530年6月19日)

[[a4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1.htm.html#FNanchora43) 第84頁——章節結束...

「上帝比任何人都更精通所有行業。作為裁縫,祂為鹿做了一件衣服,穿了九百年也不會破。作為鞋匠,祂給它一雙鞋,比它活得更久。難道祂不擅長烹飪嗎?祂用太陽的火烤熟並催熟一切。如果我們的主出售祂所賜的財物,祂會賺很多錢;但因為祂免費賜予,人們就不會珍惜。」(桌邊談話,第27頁)

這段奇特的話語以及其他許多段落,向我們展示了路德很可能是聖克拉拉的亞伯拉罕(Abraham de Sancta Clara)的原型。在十七世紀,人們只模仿路德的缺點。

[[a4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44) 第87頁,第15行——十誡...

「我已成為十誡的門徒。我開始明白,十誡是福音的辯證法,而福音是十誡的修辭學;基督擁有一切屬於摩西的,但摩西沒有一切屬於基督的。」(1530年6月20日)

[[a4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45) 第88頁,第9行——將有新天新地...

福音所說的咬牙切齒,是惡劣良心之後的最終懲罰,是永遠與上帝分離的令人絕望的確定性。」(桌邊談話,第366頁)因此,路德似乎對地獄的理解比對天堂的理解更具靈性。

[[a4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46) 第89頁,第10行——從前人們會去朝聖...

致約翰·馮·施特恩貝格(Jean de Sternberg),獻上詩篇117篇的譯文:「...我將你的名字放在這小作品的開頭,不僅是為了吸引那些輕視一切藝術和知識的人的注意,也是為了證明貴族中仍有虔誠的人。如今大多數貴族都如此傲慢和墮落,以至於激怒了窮人...如果他們想受人尊敬,他們首先應該自己尊重上帝和祂的話語。讓他們繼續這樣生活在驕傲、傲慢和輕視一切美德之中,他們很快就會變成農民;他們已經是了,儘管他們仍然帶著貴族的稱號和羽毛帽...然而他們應該記住閔采爾(Münzer)...

「...我希望這本小書,以及其他類似的書,能觸動你的心,讓你進行一次比你從前去耶路撒冷更有益於救贖的朝聖。這並不是說我輕視這些朝聖;如果我能,我自己也很樂意去,而且我總是喜歡聽人談論它們;

但我指的是我們當時並非出於良好的精神。當我前往羅馬時,我像個瘋子一樣跑遍了所有的教堂、所有的修道院;我相信了那些騙子在那裡編造的一切。我在那裡做了十幾次彌撒,幾乎後悔我的父母還活著。我多麼希望通過這些彌撒和其他善行將他們從煉獄中解救出來!羅馬有句諺語:聖約翰節前夕,兒子做彌撒的母親有福了!我多麼希望能夠拯救我的母親!

「我們當時就是這樣做的,因為我們不知道更好的方法;教皇容忍這些謊言。如今,感謝上帝,我們有福音書、詩篇和其他上帝的話語;我們可以在那裡進行更有益的朝聖,在那裡參觀和默想真正的應許之地、真正的耶路撒冷、真正的天堂。我們不是走在聖徒的墳墓和他們的遺骸上,而是在他們的心中、思想和精神中...」(科堡,1530年8月29日)

[[a4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47) 第89頁,第13行——為了拜訪聖徒。

「聖徒們常常犯罪,常常犯錯。總是把他們的行為和言語當作萬無一失的規則,這是多麼的瘋狂!讓那些愚蠢的詭辯家、無知的教宗、不虔誠的祭司、褻瀆神明的修道士,以及教皇和他的所有追隨者都知道....我們不是奉奧古斯丁、伯納德、格里高利之名受洗,也不是奉彼得或保羅之名,也不是奉巴黎索邦(Sodome)神學院、魯汶(Gomorrhe)神學院的仁慈之名受洗,而是奉我們獨一的導師耶穌基督之名受洗。」(《論廢除私人彌撒》,路德拉丁文著作,威登堡,第二卷,第245頁)

「真正的聖徒,是所有權威、所有教會的僕人、所有父母、所有相信耶穌基督、不犯罪、並在各自的境況中履行上帝所賦予職責的子女。」(桌邊談話,第134頁反面)

路德不太相信聖徒傳說,尤其厭惡隱士的傳說。「...如果有人在飲食方面有所過度,可以用禁食和疾病來贖罪...」

「聖克里斯托弗的傳說是一篇美麗的基督教詩歌。希臘人是博學、智慧和富有創造力的人,他們想展示一個基督徒(christoforos,背負基督的人)應該是什麼樣子。聖喬治騎士的傳說也是如此。聖凱瑟琳的傳說與所有羅馬歷史相悖,等等。」

[[a4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48) 第89頁,第16行——先知們。

「我為將先知書翻譯成白話文而汗流浹背。天哪!多麼艱鉅的工作!這些猶太作家多麼難以用德語表達。他們不願放棄他們的希伯來語,轉而使用我們野蠻的語言。這就像夜鶯失去了她優美的旋律,被迫總是像布穀鳥一樣單調地唱歌。」(1528年6月14日)——他還說,在翻譯聖經時,他常常花費數週時間來尋找一個詞的意義。(烏克特,第二卷,第337頁)

致薩克森公爵約翰·腓特烈,寄送他翻譯的先知但以理書。「...歷史學家讚揚偉大的亞歷山大總是隨身攜帶荷馬史詩,甚至夜間將其放在枕下:然而,所有地上的君王和諸侯,將同樣的榮譽,甚至更大的榮譽,歸給但以理,豈不更為公義嗎!他們不應將其放在枕下,而應將其存放在心中,因為它教導更為崇高的事物。」(1530年2月或3月)

[[a5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49) 第92頁,第10行——詩篇...

致紐倫堡的腓特烈修道院長,獻上詩篇118篇的譯文:「...這是我的詩篇,我最喜歡的詩篇。我喜歡所有的詩篇;我喜歡所有的聖經,它是我的全部安慰和生命;然而我特別依戀這篇詩篇,我確實有權稱它為我的。它也對我大有益處;它將我從許多巨大的困境中拯救出來,這些困境是皇帝、君王、智者或聖徒都無法將我解救出來的。它是我的朋友,比世上所有的榮譽和權力都更珍貴。即使有人將這一切都給我,我也不會用它來交換。

「但有人會說,這篇詩篇是所有人的;沒有人有權稱它為自己的。是的,但基督也是所有人的,然而基督是我的。我不嫉妒我的所有權;我希望將它與全世界分享...願上帝使所有人都聲稱這篇詩篇是他們的!那將是最感人、最蒙上帝喜悅的爭論,一場完美的合一與愛心的爭論。」(科堡,1530年7月1日)

[[a5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0) 第94頁,第12行——關於教父們...

早在1519年初,他就寫了一封關於教父們的重要性和權威的著名信件給耶柔米·鄧格斯海姆(Jérôme Düngersheim)。「羅馬主教因其尊嚴而超越所有人。在困難和重大需要時,必須向他求助。然而,我承認,我無法在希臘人面前捍衛我所賦予他的這種至高無上的地位。

「如果我承認教皇在教會中擁有做任何事情的權力,那麼作為這一教義的結果,我就必須將耶柔米、奧古斯丁、亞他那修、居普良、格里高利以及所有未經他設立或在他之下的東方主教都視為異端。尼西亞會議並非由他的權威召集;他既沒有親自主持,也沒有派特使主持。我該說說這次會議的法令嗎?人們真的了解它們嗎?知道其中哪些應該被承認嗎?...你和艾克(Eck)的習慣是接受所有人的話,並加以修改

教父們的著作,彷彿我們應該更相信他們。至於我,我完全不同。像奧古斯丁和聖伯納德一樣,我尊重所有權威,但我從溪流追溯到它們的源頭——那條大河。」——接著列舉了教父們所犯的錯誤,路德以語文學家的角度批評他們,指出他們沒有理解希伯來文本。「耶柔米濫用了多少權威來反駁約維尼安?奧古斯丁又濫用了多少來反駁伯拉糾?——例如,奧古斯丁說《創世記》中『我們要照著我們的形像造人』這節經文是三位一體的證明,但希伯來文本是『我要造人』等等。——《判斷之書》的作者在努力調和所有教父的話語時,樹立了一個非常糟糕的榜樣。結果是,當我們帶著這些模糊或雙關的句子出現在異端面前時,我們成了他們的笑柄。艾克為所有不同且相互矛盾的觀點辯護。這就是我們爭論的焦點。」(1519年)

——「我總是驚訝,在使徒之後,耶柔米如何能贏得教會博士的稱號,俄利根如何能贏得教會大師的稱號……用他們的書根本無法造就一個基督徒……他們被行為的浮華所迷惑。奧古斯丁本人若非伯拉糾派的嚴厲磨練,迫使他為信仰辯護,也無法達到如此高度。」(1530年8月26日)

——「膽敢將修道生活與洗禮相提並論的人完全是個瘋子;他更像一塊木頭而不是一個活物。什麼!你難道相信耶柔米,當他如此不敬虔地談論上帝,當他要求人們在自己之後最看重他的親屬時?你會聽從耶柔米嗎?他犯了那麼多次錯誤,犯了那麼多次罪?你最終會相信一個人,而不是上帝自己嗎?去吧,和耶柔米一起相信,為了逃到曠野,你必須踐踏你的親屬。」(致奧地利修道士塞維里努斯的信;1527年10月6日)


[[a5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2) 第97頁,第19行。——經院哲學家們……

里米尼的格列高利指責經院哲學家們的教義比伯拉糾派更糟糕……因為儘管伯拉糾派認為沒有恩典也能行善,但他們不主張沒有恩典也能上天堂。經院哲學家們的說法與伯拉糾相似,他們教導說沒有恩典也能行善,但不能行有功德的善。但他們比伯拉糾派更進一步,補充說人有自然正當理性的啟發,意志可以自然地順從,而伯拉糾派則承認人受到上帝律法的幫助。(1519年)


[[a5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3) 第102頁,第14行。——教會財產……

路德於1536年12月2日致函丹麥國王,贊同廢除主教制,並鼓勵這位君主善用教會財產,即(如他於1529年7月18日致函布蘭登堡藩侯喬治時所寫)將其用於建立學校和大學。

「皇帝假裝不知情,卻吞噬著烏得勒支、列日等主教區。貴族們應該注意這一點。我曾努力工作,希望教會基金會和修道院院長的財產不被分散,而是保留給貧困的貴族。不幸的是,這不會發生。」(《桌邊談話》,第351頁)


[[a5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4) 第104頁,第7行。——關於樞機主教和主教……

「菲利普大師在路德博士面前稱讚薩爾茨堡主教馬蒂亞斯·朗樞機主教的卓越智慧和敏捷思維。他說,1530年,他在奧格斯堡與他共處六小時,他們談論了宗教。樞機主教最後對他說:『我親愛的菲利普先生,我們這些神父從來沒有任何價值。我們很清楚您的教義是好的;但您難道不知道,到目前為止,從來沒有人能從神父那裡得到任何好處嗎?您不會是第一個。』『這位樞機主教是奧格斯堡一位信使的兒子。他的父親出身於一個良好而古老的家族,但因貧困而淪為僕人。——他是德國第一位樞機主教。在他的妹妹的支持下,他在馬克西米利安的宮廷中嶄露頭角,隨後被派往羅馬覲見教皇,後來被任命為薩爾茨堡主教區的助理主教。』」(《桌邊談話》,第272頁)

「到目前為止,我一直為這位主教禱告,明確地、肯定地、積極地,發自內心地,願上帝能使他悔改。我也曾寫信試圖引導他悔改。現在我為他禱告,假設地絕望地……這個人不是無知之弟兄,而是惡意之徒

「他曾多次友好地寫信給我,並讓我希望他會娶妻,正如我曾寫信建議他的那樣。

「他一直嘲笑我們,直到奧格斯堡議會。在那裡,我才認識了他。然而,他仍然想成為我的朋友,甚至要求我作為……事件的仲裁者。」(《桌邊談話》,第274頁)

「在奧格斯堡議會上,薩爾茨堡主教說:『有四種方法可以調和雙方:要麼我們讓步,要麼他們讓步;然而,雙方都不願意這樣做;或者,必須強制一方讓步,由於這將導致巨大的動亂,所以剩下第四種方法,即:一方消滅另一方,強者將弱者置於死地。』這對於一位基督徒主教來說,真是美好的統一計劃。」(同上,第19頁)


[[a5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5) 第105頁,第8行。——修道士……

「單單乞丐就分為七個派別或修會,而小修會又分為七種小修會。所有這些宗派,至聖教宗都親自供養和維持,因為他害怕它們會聯合起來。」(致布拉格議會的信,1522年7月15日)


[[a5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6) 第107頁,第22行。——德國只有我們這個角落,因文科的培養而依然繁榮……

路德於1530年5月20日致函選帝侯,以振奮他的勇氣,並安慰他因宗教改革而遭受的痛苦:「看哪,上帝在您的殿下領地中彰顯了祂的恩典和良善!難道不是在那裡,祂的福音擁有最多虔誠忠實的僕人,他們以最純潔、最熱忱和最有成效的方式教導福音嗎?您看到周圍有一群可愛的年輕人成長,他們品行良好,很快就會精通聖經。看到我們的年輕孩子,男孩和女孩,今天比以前所有主教學校和最著名的修道院更了解上帝和基督,擁有更純潔的信心,更懂得禱告,這讓我心花怒放。

「這群年輕人是上帝恩惠和憐憫的標誌。上帝彷彿對您說:親愛的約翰公爵,我將我最寶貴的財寶託付給您;請做這些孩子的父親。我希望您治理他們,保護他們;做我樂園的園丁,等等。」

公爵似乎沒有太重視這項建議,因為路德在幾封信中提到,威登堡有許多學生幾乎只靠麵包和水維生。


[[a5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7) 第112頁,第4行。——我遺憾沒有更多時間投入詩人和演說家的研究……

致紐倫堡的文策斯拉斯·林克。「如果這不會給您帶來太多麻煩,我親愛的文策斯拉斯,我懇請您為我收集今年在您那裡用德語創作並印刷的所有圖畫、書籍、聖歌、歌唱大師的歌曲和押韻詩句;盡可能多地寄給我。我非常渴望擁有它們。我們在這裡可以創作拉丁文作品;但對於德文書籍,我們只是學徒。然而,憑藉我們的熱情,我希望我們很快就能成功,讓您滿意。」(1536年3月20日)


[[a5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8) 第112頁,第23行。——這些寓言並非出自一人之手……

1530年,路德翻譯了伊索寓言選集。他在序言中說,也許從來沒有一個名叫伊索的人,這些寓言很可能是從民間口頭流傳下來的。(路德著作集第九卷,第455頁)


[[a5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59) 第116頁,第13行。——唱歌是最好的鍛鍊……

海涅,《兩種世界評論》,1834年3月1日: 「與這些散文作品同樣奇特和有意義的,是路德的詩歌,這些在戰鬥和困境中脫口而出的歌曲。它們就像在石頭間生長的花朵,照亮狂暴大海的月光。路德熱愛音樂,他甚至寫了一篇關於這門藝術的論文,因此他的歌曲非常悅耳。在這方面,他也配得上『艾斯萊本天鵝』的綽號。但在某些歌曲中,他卻絕非溫柔的天鵝,他激勵著他的追隨者,並將自己提升到最狂野的熱情。他與同伴進入沃木斯時所唱的歌曲,是一首真正的戰歌。古老的大教堂因這些新聲音而顫抖,烏鴉在塔頂黑暗的巢穴中受到驚嚇。這首讚美詩,宗教改革的《馬賽曲》,至今仍保持著其強大的力量,或許我們很快就會在類似的戰鬥中唱響這些古老而響亮、鐵甲般的歌詞:」


[[a6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60) 第117頁,第25行。——繪畫……

「博士有一天談到義大利畫家的技巧和才華。『他們能如此完美地模仿自然,』他說,『除了適當的色彩和形狀,他們還能表達姿態和情感,讓人相信他們的畫作是活生生的東西。——佛蘭德斯緊隨義大利之後。低地國家的人,尤其是佛蘭德人,頭腦敏銳,學習外語也很容易。有句諺語說,如果把一個佛蘭德人裝在袋子裡穿過義大利或法國,他仍然會學會當地的語言。』」(《桌邊談話》,第424頁反面)


[[a6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61) 第122頁,第3行。——銀行……

他在《論高利貸》一文中說:「我稱那些以百分之五、六的利率放貸的人為高利貸者。聖經禁止收取利息的借貸;借錢應該像借給鄰居一個器皿一樣。即使民法也禁止高利貸。與人交換東西並從中獲利,這不是慈善行為;這是偷竊。高利貸者是個該吊死的賊。今天,在萊比錫,借出一百弗羅林的人,一年後就能收到四十弗羅林的利息。——對高利貸者所做的承諾不應遵守;他們不能領受聖禮,也不能安葬在聖地。——這是我給高利貸者的最後忠告;他們想要錢,想要黃金;那麼,讓他們去找一個不會給他們百分之十或二十,而是百分之百的人。那個人有足夠的東西來滿足他們的貪婪;他的寶藏取之不盡;他可以給予而不致貧窮。(路德拉丁文著作集,威登堡版,第七卷,第419-37頁)

亨寧博士向路德提出這個問題:「如果我積攢了一些錢,不想動用,而有人來求我借給他;我能憑良心回答說:我沒有錢嗎?」——「是的,」路德說,「憑良心可以這樣做。這就像說:我沒有我想動用的錢……基督在命令施予時,並沒有說要施予所有揮霍浪費的人……在這個城市裡,沒有人比學生更貧困。貧困確實很嚴重,但懶惰更甚……我不想為了那些一無所獲的人而從我妻子和孩子的口中奪走食物。」(《桌邊談話》,第64頁)


[[a6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2.htm.html#FNanchora62) 第122頁,第四章末。

本章末尾可附上路德關於教皇、國王、諸侯的各種言論。

「世上從未有比教皇克萊門特(克萊門特七世)[[r18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85)更狡猾的騙子。因為他是佛羅倫薩人,等等。」

「教皇儒略二世是一位在治理和戰爭方面都非常出色的人[[r18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86)……當他得知他的軍隊在拉文納戰敗時,他褻瀆了天上的上帝;他對上帝說:『以千魔之名,你難道變得如此法國化了嗎?你就是這樣保護你的教會的嗎?』他轉向地面,說:『聖瑞士人,為我們禱告!』他立刻派薩爾茨堡樞機主教馬蒂亞斯·朗去與馬克西米利安皇帝談判。」

「如果我生在那個時代,我會被隆重地請到巴黎,但我當時還太年輕,上帝也不允許,以免人們認為那是法國國王的力量,等等。」[[r18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87)

「教皇儒略二世,一個充滿膽識和技巧的人,一個真正的魔鬼化身,曾堅決決定改革方濟各會[[r18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88)。但他們求助於國王和諸侯,讓他們行動起來,並向教皇送去八萬克朗。教皇說:『如何抵抗這些全副武裝的人?』」

「1532年,占星家高里克告訴布蘭登堡藩侯約阿希姆,當克萊門特七世被指責為私生子時,他回答說:『那耶穌基督呢?』從那以後,藩侯就對路德有利了。」[[r18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89)

「當布魯日人囚禁馬克西米利安皇帝,並想砍下他的頭時,他們寫信給威尼斯元老院尋求建議[[r19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0)。威尼斯人回答說:Homo mortuus non facit guerram(死人不會發動戰爭)……威尼斯人製作了一齣針對馬克西米利安的鬧劇。總督首先出場,然後是法國人,他腰間有個口袋;他從口袋裡拿出克朗(硬幣),克朗溢出了口袋。後面是皇帝,穿著灰色衣服,帶著一個小號角。他也有一個口袋,但當他把手伸進去時,手指卻穿了過去。——佛羅倫薩人也做了同樣的事。他們描繪法國人坐在一個有洞的座位上,然後……錢。馬克西米利安皇帝撿起來。但他們後來得到了很好的教訓。馬克西米利安皇帝的孫子,查理皇帝,好好教訓了他們。上帝樂於將《尊主頌》中唱的經文應用於驕傲的人:Deposuit potentes de sede(他叫有權柄的失位)。」

「馬克西米利安皇帝說[[r19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1):如果把奧地利和巴伐利亞諸侯的血放在一個鍋裡一起煮,你會看到它同時跳出來。」

「據說馬克西米利安皇帝有一天突然大笑起來;他第二天承認了原因[[r19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2)。他說,我笑是因為看到上帝把屬靈的治理交給了一個醉酒的神父,比如教皇儒略,而把屬世的治理交給了一個獵山羊的人,比如我。」

「在布拉格城堡裡,可以看到一整排國王肖像。斐迪南是最後一位,已經沒有地方了。威登堡城堡的圓形大廳也是如此。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馬克西米利安皇帝說:「皇帝確實是萬王之王,因為帝國的諸侯為所欲為;法國國王是驢子的國王,他的人民執行他的一切命令;英國國王是人類的國王,因為他們服從他並愛他。」

「馬克西米利安問他的一位秘書,該如何對待一個偷竊他的僕人;當對方回答說應該吊死他時,皇帝拍著他的肩膀說:『我們不會這樣做,我們仍然需要你的服務。』」

「查理皇帝當選後,薩克森選帝侯問他的顧問費利茨的法比安大人,他是否滿意西班牙國王被選為皇帝[[r19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3)。這位智者回答說:『烏鴉有禿鷲是好事。』」

一本古老的書中記載了這則預言:「查理皇帝將征服整個歐洲,改革教會;在他統治下,乞丐修會和宗派將被消滅。」

「消息傳來,安東尼奧·德·萊瓦和安德烈亞·多里亞建議皇帝親自出征土耳其,不要帶他的兄弟;因為,他們說,他沒有好運[[r19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4)。事實上,斐迪南太精明、太深思熟慮;他只憑建議和審議行事,從不憑神聖的衝動。——皇帝變得不幸;他不懂得抓住機會;他今天失去了米蘭。」

「法國國王愛女人[[r195]](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5)……相反,皇帝於1544年經過法國時,在一場盛宴後,在他的床上發現了一位美麗高貴的處女,是法國國王安排在那裡的。皇帝將她恭敬地送回她的親屬那裡。

「皇帝只邀請了義大利和西班牙的諸侯和貴族參加他的加冕禮,他們在他面前舉著選帝侯的旗幟和武器。我曾在一本小書中提到過這一點,但選帝侯買下了所有副本。

「法國國王在背叛上花的錢和在軍隊上花的錢一樣多。因此,在他與教皇儒略和威尼斯的戰爭中,他用四千人擊潰了兩萬人。」

「只要法國人有德國士兵,他們就能取得勝利。他們確實是最好的;他們滿足於自己的薪水並保護人民。因此,安東尼奧·德·萊瓦臨終時建議皇帝留住他的德國士兵;如果他失去了他們,他就完了;因為他們團結一致,如同一個人。」

法蘭西斯一世在帕維亞戰敗後,路德寫道:「無論法國國王是血肉之軀還是其他什麼,我都不樂見他戰敗被俘。戰敗尚可忍受,但被俘卻是個怪物……也許法國王國的時刻已經來臨,就像另一個人談到特洛伊時說的:Venit summa dies et ineluctabile fatum.....(末日已至,不可避免的命運……)在我看來,這些都是預示世界末日的徵兆。這些徵兆比人們想像的更嚴重……只有一件事讓我高興,那就是看到敵基督的努力受挫,他開始依賴法國國王。」(1525年3月)

(1537年2月)「法國國王確信,在我們路德宗信徒中,不再有婚姻、權威、教會,以及所有被視為神聖的事物。他的特使熱爾韋博士向我們明確保證了這一點。但這是從何而來呢?當然是因為在那個國家,就像在義大利一樣,不允許我們的任何著作進入,而那個邪惡的緬因茨主教及其同夥,卻將所有針對我們的誹謗都送了進去。」

「我們這裡有一位法國人,弗朗索瓦·蘭伯特,兩年前他還是使徒傳教士,就像小修會中稱呼的那樣,他剛剛娶了我們這裡的一位女士:他希望在法國附近(斯特拉斯堡)生活得更好……他將靠翻譯我的德文著作成法文來謀生。」(1523年12月4日)

「法國和英國的國王是路德宗信徒,是為了獲取,而不是為了給予。他們不尋求上帝的利益,而是自己的利益。

「七所大學批准了英國國王的離婚;但我們威登堡和魯汶的人,考慮到特殊情況、長期同居、女兒的存在等,都持相反意見。」[[r196]](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6)

「一些收到英國來信的人宣佈國王如何背離了福音[[r197]](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7)。路德說,我很高興我們擺脫了這個褻瀆者。我只遺憾梅蘭希頓將他最美的序言獻給了最邪惡的人。」

「薩克森公爵喬治說,他不會強迫任何人只領受一種聖餐,但那些想以其他方式領受的人,必須離開這個國家。」[[r198]](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8)

「當喬治公爵向他的兄弟薩克森的亨利公爵宣佈,他只有在放棄福音的情況下才會將他的領地留給他時,亨利回答說:『憑著聖母瑪利亞(這是他殿下的常用語),在我同意否認我的基督之前,我會帶著我的凱瑟琳,手持一根小棍子,在鄉間乞討。』」[[r199]](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199) 我希望皇帝能讓喬治公爵當教皇;主教們對他的改革會比對我的改革更難以忍受。他會把緬因茨主教的馬匹減少到十四匹,等等。

「喬治公爵從他母親,波希米亞國王卡西米爾的女兒那裡,吸取了波希米亞的血液,就像吸取母乳一樣。」[[r200]](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200) 他最終會與選帝侯腓特烈達成協議,打擊主教、修道院長等。他天生就是教士的敵人。但皇帝、教皇、英國和法國國王的信件和奉承,使他如此膨脹,以至於……

「當喬治公爵看到他的兒子約翰公爵彌留之際,他安慰他,提醒他唯獨信心稱義的教義,並勸他只仰望救主,不要依靠自己的行為或呼求聖徒。」[[r201]](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201) 於是,約翰公爵的妻子,黑森的菲利普伯爵的妹妹,對喬治公爵說:「親愛的主人和父親,為什麼不讓這種教義在國內公開宣講呢?」——「我親愛的女兒,」他回答說,「這只應該教導給垂死的人,而不是健康的人。」(1537年)——這位約翰公爵曾被他的父親強迫發誓永遠仇恨路德宗教義,他曾通過老畫家盧卡斯·克拉納赫將此事告知路德博士。

萊比錫是喬治公爵的首都和居所。因此,受公爵嚴密監視的新教徒無法在那裡發展眾多信徒,路德經常因對這座城市的憤怒而表達他的不滿。

「我恨萊比錫人,」他說,「就像我恨太陽底下的一切一樣,那裡充滿了驕傲、傲慢、貪婪和高利貸。」(1540年5月15日)

「我恨這座所多瑪(萊比錫),高利貸和一切邪惡的污水坑。我只會在需要把羅得救出來的時候才進去。」(1539年10月26日)

「薩克森選侯國貧窮,收入微薄。如果選帝侯沒有邁森,他只能養四十匹馬;但他有諸侯和貴族的貢品、安全通行權、關稅、租金等……他的選帝侯殿下為了錢,放棄了王室特權,其中包括赦免權。」

「選帝侯腓特烈節儉[[r202]](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202)。他很懂得把酒窖和糧倉裝滿穀物和其他食物。據說他建造了九座城堡,然而他總是有足夠的錢;這是因為他聽從了他的小丑給他的好建議。有一天,當他抱怨缺錢時,小丑對他說:『去做個收稅員吧。』他對僕人要求嚴格的帳目。當他來到他的一座城堡時,他像普通客人一樣吃喝,要求提供飼料,並當場付清所有費用。這樣,他就消除了僕人找藉口的機會,說:『王子來的時候,消耗了那麼多東西!』」

「賢者腓特烈選帝侯於1521年在沃木斯說:『我在我的信仰中找不到羅馬教會;但我找到了一個共同的基督教會。』」

「梅蘭希頓說,這位王子在威登堡附近養了一隻馴鹿,多年來,每年九月都會去附近的森林,然後在十月準時回來。選帝侯去世後,這隻鹿就離開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1525年,薩克森選帝侯約翰問我是否應該批准農民的十二條款[[r203]](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203)。我完全勸阻他不要批准其中任何一條。」

「約翰公爵在1525年得知農民起義時說:『如果主願意讓我繼續做諸侯,願他的旨意成就,但我也可以成為另一個人。』」

路德譴責這位諸侯的耐心,他從他的告解神父那裡學會了忍受他人民的不服從。

他對路德說:「我的兒子,恩斯特公爵,寫了一封拉丁文信給我,請求去獵鹿。我希望他學習;他總有機會學會如何讓兩條腿掛在馬上。」

「這位王子總是身邊有六位年輕貴族男孩作為護衛,他們待在他的房間裡,每天為他朗讀聖經六小時。他的選帝侯殿下有時會睡著,但他醒來後仍然能引用一些他注意到並記住的美麗話語。——在講道期間,他身邊有抄寫員,他自己也親手記錄下傳道人所說的話。」

「當斐迪南在科隆被選為羅馬人的國王時,年輕的約翰·腓特烈公爵被派去代表他的領主和父親提出抗議。他一完成任務,就立刻策馬疾馳,剛出城門,就有人派人追趕他並逮捕他。(1531年)」

「據說皇帝在讀了我們的《信條與辯護》後表示,他希望全世界都以同樣的方式教導和宣講[[r204]](870425299554283538044617-h-9.htm.html#Footnoter204)。喬治公爵也曾說,他很清楚教會中有很多弊端需要改革,但他不希望這種改革來自一個還俗的修道士。」

「約翰選帝侯最後一次打獵時,所有的獵物都逃走了。野獸不再承認他為主人,這是他死亡的預兆。(1532年)」

「約翰·腓特烈公爵被貴族們如此掠奪和剝奪,他從自己的經歷中學會了認識他們。」

「約翰·腓特烈選帝侯天生脾氣暴躁,但他非常懂得控制自己的怒氣。——他喜歡建造和飲酒;確實,一個大身體比一個小身體更能容納。——他每年為大學捐贈一千弗羅林;為牧師捐贈二百弗羅林,外加六十蒲式耳小麥;此外,由於公開授課,再捐贈六十弗羅林。」他曾一次從修道院的資金中撥出五百弗羅林給路德,用於資助一些貧困修女的婚姻。

作者: 馬丁·路德 譯者: 蓋瑞·曼(Gary Mann) 日期: 1995-06-01 語言: 英文 版權: 美國公共領域著作 來源: https://www.gutenberg.org/files/44617/44617-h/44617-h.htm 轉換日期: 2026-05-15 文獻集: Gutenberg 路德著作集

「儘管約拿斯博士勸他,路德還是拒絕向選帝侯請求對教會進行新的巡視。他有七十位顧問,他們吵得他耳朵都聾了。他們對他說:『文士能給什麼好建議?我們只管祈求上帝引導君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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